• 又换模板

    2008-07-03

      连续几天打开博客都发现页面变成“黑白”的,开始以为是电脑的问题或是网络的问题,也没什么要写的,看一下就离开了,心想过几天就会恢复正常的。今晚发现情况依旧,尝试进入后台的时候,才发现是有了些大变化。照着页面的指引,一步步做,终于进来了。首先换掉那“黑白”的背景,从几个可供选择的模板中选择了现在这个——春暖花开,发现很艳,不过感觉还行,先试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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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实战

    2008-05-18


      昨天下午是开始训练以来的第一次实战,学校工会为了配合这次训练举办的一次校内比赛。和到时候市里的比赛一样,采用11分制,三局两胜。
      因为前面有考试,我4点多才去,到那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循环赛完,都在等着和我打了。匆忙上阵,第一个遇到的就是最强的对手HYX。应该是心理压力太大了,两局里头竟有4分是自己发球失误送给对手的。不过之前我和她打过几次都没能赢她,这次输球也不仅是发球失误的问题。紧接着和CY打,以前没和她打过。第一局打得很着急,失误也多,很快就丢了。在打的过程中也发现她的球速和力度都不是很大,但是她比赛的经验比较多,线路变化比较灵活。第二局我稍微放慢速度,留心她的球的落点,有机会就出击,果然效果不错,一路领先到了9分,可惜到最后求胜心切,打到12:10输了。其实如果第二局拿下,胜负就难以预料了。休息一下继续战斗,这回的对手是ZLX,我之前和她打过,应该算是4个对手中最弱的,不过她在场上发挥还可以,第一局急躁的毛病又犯了,总想着进攻,结果屡屡失误,竟然丢了。ZLX赢了一局,高兴跑到场边向同伴报喜,我这才知道原来她之前和其他人打都被剃了光头。后来我干脆采取防守,力保不主动失分,果然奏效,2:1赢了这一盘。最后一盘是两个LJ之间的对决,我赢了。裁判分不清我俩谁是谁,旁边有人提醒还直说“拱死”,最后还差点记错成绩。
      说起来,正儿八经打比赛我还是第一回,在场上才发现比赛和平时练习可说是天壤之不别。难怪以前看专业运动员比赛的时候,解说者总会说比赛的双方在斗智斗勇。打一场十几分钟的比赛比平时训练一小时还累。而且,在场上,自己对技战术的调节和心理的调节也很重要。
      这次赢了两盘输了两盘,跟我的预计相差不远,不过对这样的结果我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还好,好戏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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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80510

    2008-05-10

    今天(5月10日)奥运火炬在汕头传递。
      这个星期发生的两件事情,让我觉得自己过于吹毛求疵,而且做事太不干脆。
      这次二模,化学考完后,因为担心读卡机不能用,试卷收上来后,我先去试读卡机,发现能用就顺便把刚收上来的卡读了。读完了,发现少了一份,一查,是LYF监考的试室。回到家给她打电话,她说她收试卷后没检查份数,等她去问是不是那个学生不交答题卡。我也就想那就先让她问吧。其实,事情在这个时候就可以解决的,我只要直接告诉她,收完试卷后要检查份数,然后才交教务处。可是当时只想着赶紧把缺的答题卡找回来,也就没说那么多。结果,这个人后来再没给我回话,而我第二天到学校,发现办公桌上放着缺的那份答题卡。找来那个学生,他说他有把答题卡交上来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离开教室的时候发现他的答题卡被落在讲台上,所以他就把它拿到我的办公桌上了。我心里想这收试卷的人也太不负责任了,但因为是校内考试而且LYF还算是新教师,经验不足可以理解,就想只要提醒她一句就好了。没想到我刚开口,那人就说她问过班主任,说本来就有一个人缺考,试卷没少。我跟她说不是,缺考的是另一个学生,而且把答题卡的主人、那个学生告诉我的话跟她说了。没想她一口否认,说她当时收完答题卡直接放试卷袋里了,不可能少。我说,那好吧,我们把那个学生找来当面说清楚。可是,上课铃声响了,我马上要上课,所以就让她自己找那个学生问清楚。这一去又没了下文。其实,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负责任的人出了状况后忙于推脱的情况,可重新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还是太过相信人了。算了,就当通过一件小事,对一个人多些认识也好。
      另一件事是今天上午的。XXH跟我要二模的成绩统计,还告诉我说她不知道要统计小题的得分率,现在她班的试卷已经发下去了,要用我统计的数据当做全校的数据上报。我没想到这人办事这么含糊的,当时也有点生气,就跟她说我觉得不合适。没想这人特别粘糊,问我那该怎么办。我和她说你可以把试卷重新收上来统计,XXH又说收不上来。结果说半天,这人还是只想着怎样把这件事应付过去。早知道这样,我就直接跟她说“你看着办”就完了。
    咳,人生难得糊涂。对待不同的人,大概也要用不同的态度和方法吧,不必事事都太多认真,吃力不讨好。
      5月11日补记:昨天打完球回家,感觉很累,又想看奥运火炬传递的电视直播,结果拖拖拉拉地到傍晚才把得分率统计出来,匆忙间有些地方弄错了。今天一边给学生辅导,还要抽空修改得分率,弄得很被动,自己反倒觉得不好意思,觉得昨天的话说得太早了。以后,自己没做好的事情一定不能要求别人,自己能做好的事情也不能强求别人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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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没有敬礼

    2008-05-01


      最近一段时间,每天进校门的时候,保安总是在开门之后又在门边站好,敬礼。每次我都很不好意思,感觉受之有愧,也有点纳闷:保安是因为我是老师而给我敬礼呢,还是因为我开车进校?
      这个问题在星期二找到了答案。那天晚上到学校上班,照例很不好意思地受了一个礼。后面紧跟着同一办公室的同事开摩托车进门。这人进了办公室就很郁闷地喊着:“咳,你进门有敬礼,我进门就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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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月24日

    2008-05-01


      让很多人忙碌了好一阵子的评估今天终于结束,结果自然是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我自己也创下了半个月内开2节公开课的记录,而且都是校际的。前面一次在三月份就得到通知,是我所尊敬的老师用商量的口气布置下来的,我不想推辞;后面一次是好多人都准备了很久的,没有商量的余地,自然也不容推辞。因为已经过了需要开公开课的时候,所以这段时间总在笑话自己,浪费了公开课的机会。
      现在回过头看,第一次公开课我选择的课题比较大,准备起来难度也大一些,好在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因此从收集资料、到资料的筛选,再到课堂的组织都考虑得很充分。当时更多的是想借这个机会,象语文老师在课堂上讲评学生的试卷一样,当堂点评学生的答卷,提高学生解答实验题的能力。这种尝试完全属于应试教育,不过似乎效果还不错。那节课可能因为事先准备的材料太多了,结果虽然精挑细选,课堂的密度还是很大。后来问学生是不是那节课听得很累,他们倒没说累,反倒异口同声说:老师你太紧张了。呵呵……我把学生的话转述给同事的时候,一年轻的同事更是捞到稻草似的,几次挤兑我:没想到你也会紧张……
      第二次公开课在前一个公开课结束的那个星期天正式接到通知,当时感觉很郁闷,与前一个公开课相比,只给几天的准备时间显然太短了。还好二轮复习中有一些可以用一节课解决的专题:STSE。于是又开始查找和组织资料。
      星期二晚刚好在学校值班,带了电脑过去做课件,破天荒地不答疑,弄得学生很纳闷:怎么个个老师要开公开课都说头疼?!回到宿舍,把原先的一个点子加上去,对课件的细节再做一些调整,睡觉前还想着第二天早点起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星期三早上打开电脑,把课件再看一遍,突然想到我心情放松,上课的效果应该更好,于是不再做什么修改,把课件存到U盘,关上电脑。那节课的结果已经出来,也算不辱使命,更重要的是,上那节课的时候感觉很轻松愉快,我想学生的感觉也应该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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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训练二

    2008-04-27


      公开课的任务都完成了,前些日子时断时续的训练又恢复正常。
      前面的训练最大的变化是打球的时候多了求胜的心理,不象原来只求锻炼身体。MIAO老师是有计划的,现在已经接近实战训练了。和YX打的时候,似乎也不象两个人刚刚对练的时候相差那么悬殊。最近,学校在组织校内的乒乓比赛,我也报了名。校内比赛最好能安排在市比赛之前进行,这样我又多了些实战的机会。
      可能最近打得比较多,逐渐适应了,每次打完球,酸痛的感觉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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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训练

    2008-03-23

    连续两个星期,一到周末就全身酸痛,练球造成的。因为几个人的课很难凑到一起,只有星期五、六的课勉强一致,所以就把训练时间安排在这两天,每次练二、三小时,中间几乎没停,其他时间又没锻炼,不酸才怪。在后面几天的休息中,慢慢恢复过来,结果到周末又变酸了。也许再练几次,这种“症状”会轻一点。
    除了第一次,后面几次的训练比较系统,特别是和MIAO老师一起练的时候,MIAO老师很细心,他总会把各项技术拆开来单练,练完动作再练线路,如果时间允许,这样练习的效果应该算是最好的。我开始是抱着玩的心态答应准备比赛的,不过既然开始训练了,那就要认真对待,以争取冠军的心理去准备比赛。
    这学期课不少,而且在比赛之前还有一个市级的公开课要上,两件事情凑到一起,一想起来头就有些大。好在这两件事情在时间上没有明显冲突,我把其他时间挤一挤,应该可以对付。
    呵呵,一个只有近忧没有远虑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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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下午正式开始训练。
    本来约好了两点半开始的,结果另外三个人都有课,到3点半第一节下课才陆续过来。MIAO老师另外带了一个学生来当教练,那个学生弧圈拉得很好,MIAO老师说他曾经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因为是业余练习,所以不是很系统,不过我和几个人轮流打了一遍,一个人告诉我一些东西,感觉今天还是很有收获。我一开始是和那个学生打,他告诉我接弧圈球时要注意减力,还纠正了我搓球的动作;后来XU老师纠正我拉球的动作,告诉我球一过来就要尽量主动起板;MIAO老师陪我练搓球;YUXIA来的晚,她推挡很好,XU老师跟我说可以学她的推挡动作,YUXIA也告诉我推挡的时候不要后退才可以争取主动。我按照他们说的去做,果然回球的质量有提高,看来他们说得很对,以后要有意识地注意这几个地方。
    下次练习,要事先准备得充分一些,主动地要求他们陪我做一些专门练习,这样进步会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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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生灵(二)

    2008-03-05

    昨晚在学校值班。今早先去油印室把印好的资料拿回办公室再回家。
    经过学校旁边的集市的时候,看到路中间有一只灰色的毛绒绒动物,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它。我一开始以为是老鼠,正纳闷这“老鼠”个头和胆子都大得离奇,近了才发现是一只小猫,刚刚我看到的是它的身子。细看,虎头虎脑的,还挺可爱。
    我当时已经想要这个小猫了,把车开出去几十米,找到合适的地方把车停好,走了过去。这中间,小猫依旧处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仍然没有动的意思。我很容易就抱住那小猫,看样子不象生病了,可能它已经习惯了,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还能做到“处惊不乱”吧。问过旁边的人都说猫不是他们的,我就把小猫带走了。别看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到了车上就没那么老实了。我把它放在副驾驶位置,它左瞧瞧右看看,很快就爬到我身上,还把脑袋伸到方向盘上往外看了。
    到家的时候,老爸一看小猫就乐了,研究品评一番,忙着给它吃东西。小东西刚到家里不习惯总叫,希望它过一段时间可以感觉到在我家比在马路上舒服多了。
      3.12补记:小猫到我家后时不时的咳喘,而且吃得很少,最终一个安静的环境只是让小猫“安全”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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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2.29

    2008-02-29


      今天有些特殊:是四年一遇的日子:2月29日;是妈妈生日,不过是按农历算的。
    晚上全家到外面吃饭,回来时,电视里刚好直播男团四分之一决赛中国——捷克的比赛。正看得起兴,手机响了,一看更乐了:是老赵打来的电话!
    老赵是我在师大时的球友。那时候我们经常先短信约好时间,到点直奔学校乒乓球室,找到台子开打。中间偶尔停下来喝水,话说的很少,我们的交流就在那小球的来回间。通常是打一两个钟头,到食堂也差不多开饭的时候,各自回宿舍,换衣洗澡吃饭。一天之中如果有这么一场球打,当天就特别有精神。
    老赵是体育系的,不过不是乒乓专业。我们两个的球路接近,都是抡开了拉打,在挥拍和来回奔跑之间,打得汗流浃背,酣畅淋漓。
    每次快到放假的时候,老赵总会问:下一次一起打球在什么时候?前两次我总能说出个具体的时间,不外乎开学的时候大家都回校之后。最后一次他问,我只能沉默。天南地北,各有各的生活,再见何时?!
    转眼又快三年过去,其间去过包头找岚。老赵在鄂尔多斯,我人生地不熟,也没和他联系。这不,老赵这一通电话打来,有些责备也有些惋惜,说他还是今年春节在包头听岚说起我到过那里。这是我的不对,稍做解释,总觉得理不直气不壮,很多时候我不懂得珍惜。
    与其他情感相比,友情总是让人愉悦,不需承诺,没有必须负担的责任,相聚是缘,大家快快乐乐地一起玩,分开了,回忆里也是欢笑,再见还是朋友。喏,今晚接到远方的电话,能让我喜滋滋好一阵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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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2.26

    2008-02-26

    世乒赛团体赛进行中,这次比赛地点是广州。曾经追着看各种各样的乒乓球比赛,这次竟然是偶尔在网页上看到关于某个运动员爆冷输球的报道,才发现原来新一届的世锦赛正处于酣战中。中国人在乒乓球上的自信始终处于赢球正常,输球就是爆冷的程度。输不起球,又避免不了在一些关键的场次上失手。
    大概是三八快到了吧,上星期接到办公室主任电话,说市妇联组织各种球类比赛,问我可不可以参加乒乓球比赛。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要在以前,肯定觉得水平不如人家不敢参加,现在倒不是水平提高了,而是觉得反正玩一玩,没什么不行。何况主任还说要约几个男教师来帮忙练习,趁这个机会,打几场比较痛快的球,想起来都觉得爽。
    前几天赶着到学校值夜班,匆忙把车开出宿舍的时候后轮包从楼下花坛边擦过。这已经是我的宝贝车到我手上以来遭受的第三次“重创”,前两次因为对外观影响不是特别大,再加上当时还不熟练,刮擦难免,就没去管理。这一次,车“破相”太厉害了,终于下决心连同前面的伤痕一起处理。就这样,十几张红色的票票从手中蒸发了。
    老妈昨晚觉得眼睛干涩,就点了一下过期的眼药水,结果今早起来发现两眼“水汪汪”,眼睛红红的,还有眼屎。咳,有时候“节约”不当,反而带来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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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1.24

    2008-01-24

    昨天下午快上课了才到学校,一进办公室却发现有人在等我,是以前的学生LG。他老早在QQ里跟我说过的,寒假要到新校区找我,还要把他去年用的复习资料送给我,没想到刚一放假,他就赶过来了。因为事先不知道,只匆匆忙忙地和他聊了几句,就上课去了。今天我把他昨天送来的资料转送给A班的学生,告诉他们是去年的师兄送的,这位师兄希望今年有更多的师弟师妹能够考到中大和他做同学。学生们高兴极了,争着抢着看这些资料。我交代科代表负责管理,叮嘱学生要好好爱护、用好师兄送来的资料。还有的学生告诉我,这位师兄中午一点多就来了,一直在教室里等我,这让我很过意不去。
    这两天有点冷还下着小雨,是今年入冬以来难得的天气。下午由宿舍去办公室前,往手上擦了一点加了玫瑰精油的润手油,结果在我旁边的同事到处找:哪来的玫瑰香味,而我自己仅在刚擦的时候闻到香味。人的嗅觉适应得太快了,久居芝兰之室而不觉其香。看来以后有香味的东西不能常用,不然越用越多,越用越浓,自己没感觉却把旁边的人熏倒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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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马过河

    2008-01-19

    昨天下午到老校区开会,回家的时候正赶上高峰,路两边是连续不断的车辆排着长龙,感慨着城市里的车越来越多,路也越来越堵了。前几次开会,我是骑车去的。这两天有点冷,便偷懒躲在这个流动的“小房子”了。想来和我一样的人很多,所以才需要这么多的车。
    这个星期的前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出试题、监考、改卷、统计成绩、值夜班、上课,还要到老校区开会,没有一项可以轻松完成,终于换来周末的双休,这是“半周功课表”带来的唯一好处,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学生的成绩在四个班中位列2、4,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名次,虽然不是我理想中的,不过什么事情都有一个过程。成绩出来后,好多学生主动找我谈,尤其是那几个二卷只得十几分的学生。越到后面,学生的压力和困惑会越多,但这是他们必经的过程,我所能做的,也只有鼓励他们,让他们有多一些的坚持下去的动力。今年新校区高三化学班全是我的学生,好也是我的,不好也是我的,呵呵……

    小马过河的故事我从小就听到,可是我仍然会在做某件事情之前去寻找别人的经验,就象故事中的小马一样,如果这些经验是别人写成文字的,我更会亦步亦趋的跟着去做。只是接触的事情多了,就会发现别人的经验不一定是最佳,甚至不一定可靠。
    其实我想说的是用玫瑰精油做香薰。
    有一本介绍香薰的小册子,不管用的是什么精油,都是这样介绍的:在香薰炉的盛水器装满水,滴几滴**精油中,点燃香薰炉。不过根据我的经验,如果仅仅是喜欢各种精油的芬芳气味,闻香的办法却是多种多样的。
    我曾经将几滴玫瑰精油用基础油稀释后,盛在一个小玻璃滴瓶里,放进抽屉。在此之后,每此打开抽屉,就闻到玫瑰香,不浓,但经久不散。更妙的是,偶尔把这个小瓶子放在包中,结果包里也有了让人陶醉的花香。有一次和同事走在一起,同事以为是路边的玉兰花开了,其实就是我身上的玫瑰精油在起作用。当我按照上述小册子的介绍,用玫瑰精油做香薰,却发现味道反而没那么明显,要很留心才闻得到香味。
    有一天晚上,我干脆直接把一滴玫瑰精油滴在盛水器中,但是不加水,也不点蜡烛。于是整个晚上都闻得到花香,一阵一阵的,并不连续,但很浓郁。这种状况持续了几天,有时在客厅和其他的房间都可以闻到,一直到我觉得闻多了似乎喉咙有点发干,在盛水器里加了水。刚一加水,香味立即消失。我仔细看看,发现水底有一些油状的液体,想必这就是加水前后香味变化的奥秘所在:玫瑰精油在水里难溶,密度又比水大,加水相当于把精油封盖住了,花香自然出不来。
    “试验”到这里还没结束。
    隔一天,我不甘心地凑近了去闻,又闻到香味了,不过仍然很淡。于是点上蜡烛,水快开的时候,香味随着水气飘散开来,在远一点的地方,也可以闻到似有若无的玫瑰花香了。随后的几个晚上,我会在睡前点上一阵子(睡的时候一定熄灭蜡烛),水气中带着花香,在冬夜里给房间增加一点湿度,带来温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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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7盘点

    2008-01-01

    07年,工资升了,物价涨了,估计还是略有盈余,希望到春节可以完成年初自己定的储蓄计划。
    07年,主动被动地参与了一些以前没做过的事:
    比如到新校区工作,在基本上只能靠粉笔和黑板的情况下努力把知识传授给学生。
    比如当了回课题评审“专家”,看别人做的课题研究报告。换一个角度看事情,其实很有意思。那种等待别人评语的忐忑以及期待,是我曾经熟悉的感觉,所以我也没想要为难别人。年末又被抓当校刊编辑,元旦还要趴电脑前看别人的论文,咳……
    总的说来,工作是被动完成的,不工作倒是主动争取的:秋季开学时不用当班主任了。
    比较主动地是让自己的生活发生一点点变化:练习一点技能,以期能让自己的生活更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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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耐心

    2007-12-23

    前一星期,我的信心受到严重挑战。跟表妹讲了几次单质的含义,结果第四次问她,她仍说水中(H2O)含有氢气。当时我几乎绝望,觉得这样的学生怎样也教不会了。
    后来的几天冷静思考,发现其实是我操之过急了。对于循序渐进掌握知识的学生来说,初三上学期都快结束了,化学方程式都学了很多,判断单质或是化合物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她不是这样的学生。她原本就没弄懂化学式和化合价的含义,问她答不出来也是自然的。
    再一次的辅导,我只好改变策略,从网上下载了化学式和化合价的课件,把她叫到电脑前,借助课件,一点一点从头讲起。然后,给她化合价的口诀,要她回家背。
    今天一检查,口诀还没背熟,我又着急起来。不过有了前一次的教训,我干脆放弃了让她继续背口诀,而是给她一些实际的例子让她思考,她不会的地方就直接告诉她答案。这样,她逐渐地对这些知识有了感觉,后面继续讲的时候就比较顺利了。这应该是一个方法吧?她不懂的地方要求她自行解决是不可能的,要一步一步引导她。这样每次都讲不了多少东西,不过如果每次讲的她能基本掌握的话,一点点积累,效果也是可观的。
    这也算是因材施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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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火候

    2007-12-22

    今天是冬至。
      现在每星期有一个晚上要在学校值夜班。我在宿舍里备了一个电炖锅,每天晚上夜自修开始前,在锅里放一点东西,插上电,由着它细火慢炖。等晚自修结束回去,就有热汤喝了。
    上星期是银耳红枣羹,没有食谱的,加了几颗红枣,放了一些银耳,放上冰糖,又洒了一点黑芝麻(反正有什么放什么),水加到八分满。担心时间太长,还专门等到第一节晚自修下课的时候才回去插上电源。下了课回宿舍,刚一打开门,就有枣香扑鼻而来。打开锅盖,只见汤色红亮,银耳雪白,很是诱人。吃起来,枣肉绵软,银耳还有点脆,另外汤又多了一点,总的感觉是稍欠火候。
    这星期根据上次的情况改进了一下,食材还是那些,只不过水加五分,而且在第一节晚自修开始前就炖上。回去的时候,依旧闻到枣香,只是这次的汤有点发黑(应该是黑芝麻的“功劳”),枣还是那么好吃,银耳也变糯软了,连汤都有点粘稠而且也没有上次那么多,比上次吃的更舒服。
    这次感觉火候有点过了,不过考虑值班的时间安排,还是按照第二次的时间好了。如果不加黑芝麻,让汤色仍然红亮,那就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了。这里的冬夜虽然不冷,不过下了夜班,喝一口热乎乎的汤再睡,也算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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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鱼的条件反射

    2007-12-17

    下午只有2节课,下课后到学校的池塘边喂鱼。
    好久没喂了,前一阵子偶尔经过池塘时发现鱼大了很多,今年刚出生的小鱼都有一寸多长,颜色也由原来的灰黑变成了鲜艳的红色。今天拿着食物靠近,更是有了新的发现。以前喂鱼的时候,把食物扔下去,要等很久鱼才会慢慢的靠拢过来,而且人稍一靠近,它们马上散开。今天我走近池边的时候,附近还没几条鱼,刚把食物扔下去,鱼马上靠拢过来,而且较远处还有鱼成群结队游过来,鱼群的反应比以前快了很多,也不再介意我离它们很近。鱼儿在这里已经养了将近一年,天天有人给它们投食,是不是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一看到人就知道有东西吃呢?于是我换了一个位置。刚站好,鱼群果然又聚集到我的新位置旁边继续争抢食物。因为鱼很密集,有些被挤出水面,便又多了“扑通扑通”的声响。食物全部投进去后,我还想再检验一下前面的猜想,便又回到前一个位置站着。虽然手里没有了饵料,还是有很多鱼跟着过来了,可惜还没聚集成群,就又游开了。原来离我不远的地方,有几个学生也在往池塘里投食物。看来,除了条件反射,鱼儿还有它们自己的通讯方式,才能有如此迅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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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初三的表妹

    2007-12-05


      这次给表妹辅导又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上个星期了还感觉她什么都不懂,这个星期似乎有了进步,而且一来就主动要求我给她报写化学方程式。辅导完了,姑问感觉怎样时,她说好些了。这个表妹从小就被认为不如姐姐,学琴学得没姐姐好,读书更是没法比。当年她姐姐靠自己的成绩上了市里的重点初中,她现在上的这个学校则是姑父找关系才进去的。所以姑要我给她辅导的时候我也有些头疼。不过这两次下来,我似乎又对她恢复了信心。其实上次说她的化学一片空白是有些过了,毕竟她在学校里,老师还是讲了很多东西,只不过她没全听懂,糊里糊涂的。
      本来是前一篇博客的一段,不过觉得放在网上,虽然浏览的人很少,但毕竟是公开的东西,对于表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还是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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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桂花茶

    2007-12-03


    这几年给学生辅导的时候发现一个现象:有些成绩不好看起来也不够聪明的学生,在辅导了一段时间、甚至是一两次之后竟然都重新对学习有了信心。
    记得在师大的时候王磊说了一句话:学习方法是教不出来的。因为在此之前总提倡要教给学生学习方法,乍听她这么一说,觉得新鲜,也因为多少有些迷信权威,就没想着反驳。如今重新想起这句话来,自然是觉得这话不妥。其实,不少学生确实是因为找不到正确的学习方法,而每天对着书本发呆,却只能学到很少的东西,有的甚至一点也学不进去。不光学习方法可以学,学习习惯也是可以改的。一个学生学习成绩的好坏,除了受智力因素的影响,我认为,更主要的是受情感因素的影响,如果让他摸到学习的门道,有了信心,那他的潜力是难以估计的。
    这两天学生又在考试。今天上下午都要监考,中午留在学校里,发现在学校里的时间好象比在家里长了很多,这不仅是要花一些时间在路上的缘故,没有电视、远离网络是更重要的因素吧。每天回到家,要么看电视,要么开机上网,东看看西瞧瞧,电视网络上面似乎都是重要消息,其实多数是没用的资讯。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常常到最后还会发现还有一些资料没有找到。
    在觉得“很长”的中午,第一次试着泡桂花茶。据说,桂花茶有强肌润肤,活血润喉的功效,特别适于秋冬干燥季节饮用,而且冲泡起来也方便,只要将干桂花与茶叶混合,用沸水加盖冲泡就可以了。我今天用的茶是普洱,泡出来的桂花茶既有桂花的甜香,又有茶的醇美,味道浑然天成。不象有些东西混合后各有各的味,相互间却不配合,尝起来觉得不舒服。先不说有没有效,冲着这味道,桂花茶也值得再试。不过,桂花似乎不耐冲泡,第二遍香味就淡了很多,第三遍基本就没什么味道了。对于我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发现吧。
    后记:当天夜里睡得不踏实,应该也是桂花茶的功劳吧。[face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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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晚,姑带着表妹过来了,要我给她辅导化学。
    表妹今年上初三,刚刚开始学化学。可是前几天姑在电话里说她根本不知道老师上课在讲些什么,我估计目前她的头脑里在化学这一方面是一片空白。果不其然,坐下来,我问她有什么问题时,她根本就回答不出来。我让她自己先看看书,看了一会,她总算提了一个问题:我不懂化学方程式怎么写。这个问题太大了,我只好自己把它分解一下。我问她,元素符号记住了没有,她说记了几个。天!都学化学方程式了,元素符号还只记了几个。我又往下一步,好吧,我报你写,让我看看你记住了哪些元素符号。于是把初中生该记的前18号元素报了几个,第一个碳的符号就已经写不出来。好吧,我只好下定决心,从零开始教了,先让她反复背那些常见元素的名称符号。几个来回,也把那些东西记住了。然后告诉她一些学习的基本方法,再布置她平时在家该学习的内容。初中化学很简单的,我不在乎耽误一次两次的功夫,她只要把基础打扎实了,后面学起来就很快了。
    表妹在我跟前看起来很配合的样子,希望回家后能按我的要求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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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11.19

    2007-11-19


    那个“矮人工作室”果真不同寻常,我今早起来,把杀毒软件升级后再查毒,杀毒软件竟然找不出它们,而我分明看到软件的列表上出现这些病毒的名称,直接打开C盘,也看不到这些文件。我只好进行一键还原,然后再升级杀毒软件,再一次查毒,结果看到更令人绝望的情况:一键还原后,昨天已经被删除的那三个文件又被查找出来。而杀毒软件没查出来的软件中竟然有好几个修改密码的程序。最麻烦的是,这个病毒竟然能够修改GH文件,即将自身植入一键还原的程序中去。看来,除了重装系统,我似乎没有别的删除病毒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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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11.18

    2007-11-18

    这几天,笔记本的ie有两次打开后自动关闭了。我觉得好象有病毒,于是打开杀毒软件进行扫描。扫描的时候我把网线拔下来了,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正确,我只是觉得病毒是来自于网络的,杀毒时自然应该断开网络。果然刚一开始,就显示有3个木马病毒,那个带病毒的文件夹有个奇怪的名字,叫“矮人工作室”。
    据说全国闹油荒,我的车昨天加油的时候只能加97#油,加上涨价,每升油比以前贵了将近1元。还好,我的车每天跑的路很有限,油耗不多,每个月增加的支出也不明显。老妈看着我变得越来越懒,借着油涨价的机会,建议我要多骑自行车少开车,这个相当于要我自讨苦吃的建议,如果油价再有大幅度的变化,似乎也要考虑考虑了。最近复习有机化学,大概可以用我的实际行动让学生分清油脂和矿物油的差别。[face10]
    最近利用晚上值班的时间,找一些学习有困难的学生谈话,一方面进行学习方法指导,更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老师对他们的关注。这样的看起来很微不足道的谈话,却取得立杆见影的效果,这几个学生成绩几乎在短时间内有了起色,更重要的是都愿意主动地找我问问题,而在谈话之前他们几乎一次也没有提问过。可爱的单纯的学生们,对于老师的要求竟然这么少。而只要得到老师的关心,他们又会是那么尽力地去学习。
    从暑假开始补课到现在,三个半月过去,我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最近两次考试,我的学生的平均分接近其他化学班的平均分,而不再是令人绝望的五、六分甚至十来分的差距。更重要的是,我也看清楚了提高学生平均分的关键所在,只要我肯付出足够的努力,前景还是不错的。做一些自己心中有数的事情,本身就让我觉得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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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11.15

    2007-11-15

    每个星期到了星期四晚,就觉得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一个上午上四节的时候在星期二、晚上值班是星期三、A班辅导在星期四下午。所以每到星期四下午,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回到家里,就有一种终于回来的感慨,呵呵,越来越没用了……
    昨晚值班,到教室了给学生答疑,回到办公室想备一下课,结果学生又跑过来问问题,这一问就到了晚自修结束的时候才问完。早些时候,听WJP讲他前晚批评一个学生并把他赶出教室,结果学生先是跑到办公室打电话给家长,说被老师“打了”还被赶出教师,又跑到办公楼,从一层一直上到五层,每碰到一个学校领导就把告班主任一状。年轻的班主任本来想打电话给家长说明一下情况的,没想到接受了一番“普法教育”,那学生的父亲居然“引用”《教师法》、《教育法》把班主任训了一通;当天晚上,前前后后有五个领导打电话给班主任“了解情况”,主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还专门跑到他的宿舍,要求他明天把学生看住不让他出教室,因为第二天有省部级的领导要来学校,担心那个学生向他们告状,把事情闹大。
    我前几天因为有学生把他刚买的伞让给我,还暗自高兴看来学生还是很尊敬老师的,今天就又发现其实教师头上的光环早已不见了。咳,如今这世道,学生遇到什么样的老师固然要靠运气,教师能教上什么样的学生似乎也不完全凭本事,也是要靠几分运气了。不小心得罪了学生也有得好受了。WJP就说他感觉那晚被“双规”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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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行车好几天才骑上一回,却老坏,这不前轮没气了,十有八九又是车胎破了,只好又推去修。修车人刚好手上有活,我把车停在他那,就到附近的书店去了。
      我最近逛书店,多数是去看有没有新出的杂志,今天照例直奔摆着杂志的书架。不是休闲的时间,书店里的人很少,连灯都没有全开,还好杂志架就在门边光亮的地方。书架上新杂志不少,我感兴趣的不多,就在那里随手翻看着。然后就看到了一本杂志(《箴言》,没注意看第几期)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怒着寡宁。拿到手上看着,里面也是一个个故事,与其他杂志没太大差别,就又放下了,但记住了封面上的这几个字。
    出了书店,车也刚修好。回家的路上想着这几个字又是哪个老人家的至理名言,惦记着要把它放到博客的首页上。到家上网查找,想看看这句话还有没有上下文,结果没找到,倒是找到了它的英文句子。这句谚语的译文很贴切,言简意赅。于是连同英文的也放到个人资料上,顺便改了模板,提醒自己时时刻刻保持好心情,不为一些小事而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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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ut of it all only the fact that he loved her meant anything. At the faint echo of passion in his voice, pleasure and excitement crept back into her. She sat, hardly breathing, listening, waiting.
    “I knew you didn’t love me when I married you. I knew about Ashley, you see. But, fool that I was, I thought I could make you care. Laugh, if you like, but I wanted to take care of you, to pet you, to give you everything you wanted. I wanted to marry you and protect you and give you a free rein in anything that would make you happy—just as I did Bonnie. You’d had such a struggle, Scarlett No one knew better than I what you’d gone through and I wanted you to stop fighting and let me fight for you. I wanted you to play, like a child—for you were a child, a brave, frightened, bullheaded child. I think you are still a child. No one but a child could be so headstrong and so insensitive.”
    His voice was calm and tired but there was something in the quality of it that raised a ghost of memory in Scar¬lett. She had heard a voice like this once before and at some other crisis of her life. Where had it been? The voice of a man facing himself and his world without feeling, without flinching, without hope.
    Why—why—it had been Ashley in the wintry, wind¬swept orchard at Tara, talking of life and shadow shows with a tired calmness that had more finality in its timbre than any desperate bitterness could have revealed. Even as Ashley’s voice then had turned her cold with dread of things she could not understand, so now Rhett’s voice made her heart sink. His voice, his manner, more than the content of his words, disturbed her, made her realize that her pleasurable excitement of a few moments ago had been untimely. Something was wrong, badly wrong. What it was she did not know but she listened desperately, her eyes on his brown face, hoping to hear words that would dissipate her fears.
    “It was so obvious that we were meant for each other. So obvious that I was the only man of your acquaintance who could love you after knowing you as you really are—hard and greedy and unscrupulous, like me. I loved you and I took the chance. I thought Ashley would fade out of your mind. But,” he shrugged, “I tried everything I knew and nothing worked. And I loved you so, Scarlett. If you had only let me, I could have loved you as gently and as tenderly as ever a man loved a woman. But I couldn’t let you know, for I knew you’d think me weak and try to use my love against me. And always—always there was Ashley. It drove me crazy. I couldn’t sit across the table from you every night, knowing you wished Ashley was sit¬ting there in my place. And I couldn’t hold you in my arms at night and know that—well, it doesn’t matter now. I wonder, now, why it hurt. That’s what drove me to Belle. There is a certain swinish comfort in being with a woman who loves you utterly and respects you for being a fine gentleman—even if she is an illiterate whore. It soothed my vanity. You’ve never been very soothing, my dear.”
    “Oh, Rhett ...” she began, miserable at the very mention of Belle’s name, but he waved her to silence and went on.
    “And then, that night when I carried you upstairs—I thought—I hoped—I hoped so much I was afraid to face you the next morning, for fear I’d been mistaken and you didn’t love me. I was so afraid you’d laugh at me I went off and got drunk. And when I came back, I was shaking in my boots and if you had come even halfway to meet me, had given me some sign, I think I’d have kissed your feet. But you didn’t.”
    “Oh, but Rhett, I did want you then but you were so nasty! I did want you! I think—yes, that must have been when I first knew I cared about you. Ashley—I never was happy about Ashley after that, but you were so nasty that I—”
    “Oh, well,” he said. “It seems we’ve been at cross pur¬poses, doesn’t it? But it doesn’t matter now. I’m only tell¬ing you, so you won’t ever wonder about it all. When you were sick and it was all my fault, I stood outsid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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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两天心里总在琢磨着某种情绪,在这个琢磨的过程中,似乎理解了一些东西,又或者是自己想通了一些东西。虽然每个人都在过着自己的人生,但不同的人生中的某个相似的阶段又似乎会产生一些相似的情感。下班回到家,翻箱倒柜地找出久已不碰的英文小说光盘,却发现里面没有我要找的东西。幸亏有网络,耐心的搜索之下,终于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米切尔.玛格丽特的《Gone With the Wind》。这本书我已经很多年没去翻动了,现在我需要的是电子版,只需要里面的一个章节,最后的那个章节。据说有很多人尝试过为这本书写续集,但又似乎没有一个续集能特别让人满意,包括差不多十年前出版并有中文译本的那个续集。我想写续集的人更多的是希望主人公的爱情能有一个令人满意的大团圆结局吧,当然在这个结局来临之前可以继续有误会、争吵,甚至更多离奇曲折的情节。之所以没有成功的续集,似乎已经说明了一点,就是这个故事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故事,男、女主人公的爱与怨都已经落下帷幕,他们的人生还将继续下去,只是之后的日子与对方毫无瓜葛。
    在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中,我甚至想到了宝黛。我想象着,黛玉如果不是在那样的年代过着那样的寄人篱下的生活,焚稿之后,心血沥尽之后,说不定她能从大病中恢复过来,以她的智慧必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再次遇到宝玉,她也会笑着跟他说,他们之前,只不过是一场梦。

    What is broken is broken!Let it go with the wind!


    She had started up the steps in search of him when she saw that the door of the dining room was closed. Her heart contracted a little with shame at the sight of that closed door, remembering the many nights of this last summer when Rhett had sat there alone, drinking until he was sodden and Pork came to urge him to bed. That had been her fault but she’d change it all. Everything was to be different from now on—but, please God, don’t let him be too drunk tonight. If he’s too drunk he won’t believe me and he’ll laugh at me and that will break my heart.
    She quietly opened the dining-room door a crack and peered in. He was seated before the table, slumped in his chair, and a full decanter stood before him with the stop¬per in place, the glass unused. Thank God, he was sober! She pulled open the door, holding herself back from run¬ning to him. But when he looked up at her, something in his gaze stopped her dead on the threshold, stilled the words on her lips.
    He looked at her steadily with dark eyes that were heavy with fatigue and there was no leaping light in them. Though her hair was tumbling about her shoulders, her bosom heaving breathlessly and her skirts mud splattered to the knees, his face did not change with surprise or ques¬tion or his lips twist with mockery. He was sunken in his chair, his suit wrinkling untidily against his thickening waist, every line of him proclaiming the ruin of a fine body and the coarsening of a strong face. Drink and dissipation had done their work on the coin-clean profile and now it was no longer the head of a young pagan prince on new-minted gold but a decadent, tired Caesar on copper debased by long usage. He looked up at her as she stood there, hand on heart, looked quietly, almost in a kindly way, that frightened her.
    “Come and sit down,” he said. “She is dead?”
    She nodded and advanced hesitantly toward him, uncertainty taking form in her mind at this new expression on his face. Without rising, he pushed back a chair with his foot and she sank into it. She wished he had not spoken of Melanie so soon. She did not want to talk of her now, to re-live the agony of the last hour. There was all the rest of her life in which to speak of Melanie. But it seemed to her now, driven by a fierce desire to cry: “I love you,” that there was only this night, this hour, in which to tell Rhett what was in her mind. But there was something in his face that stopped her and she was suddenly ashamed to speak of love when Melanie was hardly cold.
    “Well, God rest her,” he said heavily. “She was the only completely kind person I ever knew.”
    “Oh, Rhett!” she cried miserably, for his words brought up too vividly all the kind things Melanie had ever done for her. “Why didn’t you come in with me? It was dread¬ful—and I needed you so!”
    “I couldn’t have borne it,” he said s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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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号

    2007-10-15

    今天应该做个记号,我买的2支股票:600028和600019同时涨停,这样的好事我是第一次碰到。也许和今天十七大开幕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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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7.10.08

    2007-10-07

    这两天险些做错事,伤害家里的亲人。
    昨天上午上班前,想着车差不多没油了,就从抽屉里拿钱。谁知却发现3日学生给的辅导费连同装钱的信封都不见了。这钱我本来是用作近阶段的零花钱了,这一没了,我马上就得到银行取钱了。平时到家里来的外人很少,钱找不着,自然家里人就成了怀疑对象。昨天一天心情很不爽,总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跟老爸老妈提这事。总算自己心里还知道这件事情太敏感,杀伤力太大,所以还是努力把它闷在心里了。今早不甘心又翻了一次抽屉,随手还开了旁边的抽屉,却发现信封就躺在那里,拿起来一看,钱原原本本的在里头。这才依稀想起前晚从抽屉里拿医保卡出去买药,匆忙间将信封翻出来放在旁边的抽屉里了。
    回想昨天翻来覆去的那些小人心态,还真是觉得惭愧!好在没做错什么大事,对家里人没造成本质性的伤害。不然感情破坏容易,恢复起来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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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花灿烂
    作者 方方



    粞一直低头坐在床沿边听他的父亲和母亲舌唇弹地争吵。粞将左脚搁在右脚背上,右脚却下意识地打着拍子。
    粞心里很烦。但他总是在很烦时挑一首他喜欢的歌默默地在心里头哼。他觉得这能使他心里头的烦少一些。
    外面在下雨。是今年来的头一场大雨,前些时虽说也下了雨。可那雨却是细如粉末的,粞想,索性再下大些,大到可将房子下塌的地步,这一来,他一人就永远永远安静了。粞刚产生这个念头就觉得自已好笑得很。
    母亲说“你还有脸回这个家。如果换了我,早就在过长江时跳下去了。”
    父亲说:“我为什么不回?这是我的家,你是我老婆,粞是我儿子(还有华和娟是我女儿,我不回这里又回哪里?”
    母亲说“你还有脸提华?你还有脸提娟?你还有脸提粞?你还有脸做丈夫和父亲?当初你怎么不想到他们,你怎么不想到我?你怎么不识到你做丈夫和父亲的一份责任?”
    母亲虽是做的数学教师,但吵起架来却好用一连串的排比。粞不觉有点好笑。可粞同时也想到了华和娟,想到她俩蜡黄的苍老的老妈子似的脸和粗糙如锉的手,粞便笑不起来了。
    父亲说:那是什么时候?我有多大的压力;我不走,未必留下来让人家斗死?”
    母亲冷冷一笑,说:“好充分的理申。那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为什么把家里的一点存款统统带走?”
    母亲永远仇恨这件事。母亲的仇恨就如这墙砖的颜色,任凭多少年风雨的冲刷都仍鲜艳如故。母亲那一天欲哭无泪,只是突然地将很多很多东西看透了看穿了。粞的目光从脚上转到了窗外正哗哗地浇着的大雨上。大雨仿佛使空间晶莹透明又仿佛使空间迷蒙混沌。浸过雨小的红砖墙将颓旧了的红砖楼房忽地涂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情调
    父亲说:“我一个人漂泊在外,没钱怎么生活?你好孬还有工资,还能支撑一阵子,我呢?我呢?你怎么不多想想我?人家的妻子碰到这种事,变卖家当也要让自己的丈夫带足钱。你却只想着自己,只想着那点存款。”
    母亲气得唇发白,母亲说,“你,你,无赖!”
    父亲说:“争论归争论,不要污辱人格;你骂我无赖、我若也反骂你无耻,这样骂下去,跟卖肉的扫垃圾的人有什么两样?”
    母亲哭了起来。母亲斗嘴皮永远斗不过父亲。母亲这辈子都败在父亲手上。母亲求援似地望着粞。
    粞朝母亲摊摊手;表示出一种无可奈何。粞想或许他该帮帮他母亲。这二十几年,他母亲太苦了,而他的父亲,的确有些无赖,粞下意识地攒了攒拳头、他知道他若上去帮他的母亲,唯一能做的就是揍他父亲一顿。
    粞的父亲坐在一张低矮的小竹凳上。小竹凳还是粞当年在学校学农劳动时从乡下买回的,那一年,他的母亲站在小凳上往柜上堆棉絮,不小心将家里原来的小木凳踩垮了,以后,他的母亲洗衣服时便总是蹲着。有一天,粞放学回来,看见母亲蹲在那里为他洗被子、身体的重心不断从左脚移到右脚又从右脚移到左脚,反复地交换。粞当时心头热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后来学农时,他从房东手上买下了这张小竹凳,粞将小竹凳递给母亲时,粞虽然已经转过了身体,但他还是感觉到了母亲的眼睛突然一亮。
    粞的父亲大约是背部很痒、不断地扭动着身体,使衬里的衣服可以挠挠背。小竹凳随他的扭动而发出吱吱声。粞的父亲非常非常地苍老,老得仿佛比他的本人的实际年龄大了二十岁。父亲才六十出头、比对门八十六岁的周会计还显得龙钟和憔悴。父亲的两眼已被严重的未曾得到有效控制的白内障所困扰,双手肿大的关节使之仿佛画上的龙爪。粞的父亲一身乡下人装束,连说话都是一口乡音。这使粞很难将他早年在重庆上大学的形象联系起来想。时光的流水并没能将母亲的仇恨冲散,却将父亲的人形冲变了样。粞望着父亲的脸父亲的眼父亲的手和父亲着的衣褂蹬的球鞋,粞觉出自己的手臂软软的,它无论如何也举不起来,无论如何也无法迎向他的父亲。
    粞抿抿嘴站了起来。
    粞说:“莫吵了。吵来吵去也还是在一口锅里吃饭,何必呢?爸爸,你让妈一点不行么?”
    粞的父亲说:“那谁来让我呢?”
    粞的母亲说:“你让他来让我,这辈子他就没让过。你问他,在外面他谁不让?在家里他又让过谁?连你姐姐他都不会让半分的。华为什么恨他?华就是恨他不像个父亲。”
    粞的父亲说:“华恨我,也是你教的。
    粞说:“爸你少说一句好不好?”
    父亲说:“奇怪,我比你妈少说了好多句,你怎么老是指责我,就不指责她?”
    粞说:“你是男人,妈妈是女人。”
    父亲说:“那你的意思是‘好男不跟女斗,好人不跟狗斗’罗?”
    粞正欲辩什么,他的父亲又说:“第一我既不是好男又不是好人,所以这句老话对我没有用,第二、法律上从未写过吵起架来男人得让女人。我遵照法律办事而不遵老话。”
    粞好不高兴,粞说,“爸,你怎么是这么一个人。”
    粞的母亲说:“粞,你莫理他。你到星子那里去玩玩。你若跟他争起来,他纠缠你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
    粞的父亲说:“我从来不说没道理的话,我说的每句话都经得起逻辑的推理,请你不要用纠缠这样的字,倒好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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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车”日

    2007-09-22

    清早,我还迷糊着,就听见刚要去买菜的老妈说:“今天是无车日,你等一下上班怎么办?坐公交车?”原来是老妈看见一个平时开摩托的同事今天提早出门去坐车。
    我一惊,乱回答道:“什么无车日!我没接到通知说今天不能开车。”
    老妈没再说什么,出门了。
    虽然嘴巴硬,到底还是有点心虚,犹豫了一下,决定今天骑自行车上班,我还不曾骑车去过新校区呢。
    想着骑车要多花一些时间,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不一会,我就从车库里推出我那辆浑身是锈的自行车了,先充气。可是这时候,我已经看见有个领导开着车上路了,紧接着又有一个领导家属开车送孩子上学。咳,这两个昨天还在布置班主任们向学生宣传无车日呢,怎么自己也不带个头!我有点动摇,可是又懒得再上楼拿车钥匙,于是给车充完气,还是骑着上路了。
    一上路,更发现这无车日自娱自乐的味道太浓了。路上车水马龙,和往日没有差别,我太久没骑车胆子变小了,过马路还得推着走,还要琢磨着今天改骑车了,进校门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拦着不让进。还好,七点四十分到了学校,保安见了我笑笑说,老师今天骑车来。
    后来听说,今天只有2条规定的马路不允许私人的机动车通过。可惜了,这种本该是全市性的活动连做秀都没个样子。总觉得一件事情要嘛不做,要做就要认真点。象这种带有宣传意味的活动如此不严肃的进行,不光起不到宣传作用,恐怕反而会让有关部门的公信度更低吧。不过,也感觉社会在进步,现在不再是一纸公文就让所有人诚惶诚恐,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时代了。凡事必须宣传到位,让人心悦诚服,才能变成自觉的行动。
    对我来说,骑车出行到一直是一种爱好,所以今天骑得很开心。平时多次经过却不曾细看的小路两旁今天看了个大概,包括路边大片的菜地和几个养鸭场以及里头白白胖胖的鸭子。下班回家的时候还顺道买了鸥汀的卤鹅头。原本以为太贵,老爸一定会说我浪费钱,没想到鹅头的好味让老爸吃的很开心,还说要我以后多买来吃。看来今天骑车还真的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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